谢长临来的时候正好一眼看到交头接耳的两人,虽面不改色,却眸色一深。
他一来,全是敬酒搭话的,今日他的脾气相较以往可好太多了,来者不拒,都往肚里灌。
桓承乐的清闲,亲自给江妧剥了几个果子递过去,“皇后若觉无趣,叫冠初弹两曲助助兴?”
宴上是有人奏乐的,不过江妧确实觉得没什么意思,问了冠初的意愿,任他去取了琵琶在一旁奏曲。
奇怪的是,今夜没人敢再议论什么面首不面首的事了,一个个说着恭维的漂亮话,一副其乐融融的假象。
为何说是假象呢?
因为江妧注意到,谢长临一派的不少人都很焉巴,为首的就是程翎,丧着块脸,细看还能看到他额间一道小伤口。
她被这人打趣了几次,现下玩心一起,调笑道,“程小将军今夜兴致不高啊?”
程翎暗暗瞪了一眼这位罪魁祸首,皮笑肉不笑,“有了美酒佳肴,没有美人相伴,自是没什么兴致的。”
“哦,原是思春啊。”江妧了然。
程翎:“”
他很想说点什么,却想起刚刚来之前挨的一顿揍,默默看了眼谢长临,把话憋了回去。
白日的刺客是他安排的,本想弄死皇后,借机逼谢长临和江文山闹起来,谁知道那群废物这么没用?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都弄不死?
那么好的时机,她身边没跟着侍卫,竟也失手了!
一群饭桶!
最要命的是,谢长临为这事还专门约他一见,二话不说就把他揍了一顿。
也不知道到底抽的什么风。
他早就不惧江文山了!为何迟迟不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