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一愣,惊恐应下。
江妧傍晚的时候才醒,在巧巧传达了江文山和谢长临那段‘友好’交流的话后,她苦着脸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东西也没心思吃了。
“你去叫千岁来给本宫上药。”
不让她去见,让他来总行了吧?
巧巧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娘娘,奴婢知道,奴婢活着是碍您事儿了。”
江妧:“”
“奴婢这就去,若是回不来”
“停停停。”江妧哭笑不得的打断她,“怎么就回不来了?”
巧巧表示委屈,“您让奴婢去找那位九千岁来伺候人,可不是把奴婢的脑袋往上送么。”
江妧撇撇嘴,“本宫不觉得他会拿你撒气,你就说,人是他打的,合该他来伺候。”
“这话奴婢更不敢传了。”
“你随便找个小太监去,瞧着吧,人肯定活着回来。”江妧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打了个哈欠。
那小太监还真很快就回来了。
“千岁爷说,人是荣庆公公打的,要伺候也该是荣庆公公来伺候才是。”
当时九千岁说这话时,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荣庆,接着小太监的屁股就挨了荣庆狠狠的一脚,差点没给他屁股蛋子给踹歪了。
江妧让巧巧给了他些银子以示安抚,颇有些烦躁的把衣服脱了,“上药吧。”
“你说说,这谢长临真是个没良心的,本宫对他不赖吧?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但都是本宫用心做的,他不接受便罢了,怎的还糟蹋呢。”
“气死人了,还跟本宫爹爹胡邹八道的,不挑事儿心里不舒坦是吧?”
“不就想让本宫以后不再去烦他吗?直接告诉本宫不行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