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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衣离开后,巧巧一众人冲进殿内,哇哇大哭,“娘娘,您没事吧娘娘!”

江妧哭笑不得,摸着巧巧的脑袋,“本宫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吗?”

“巧巧你个小哭包,跟楚才人有得一拼呐。”

巧巧吸了吸鼻子,委屈得收都收不住,“娘娘,您是没看到,千岁解决乾安殿那些宫人,都是眨眼间的,太可怕了”

那如鬼魅般,带着浓厚煞气的凉意,让她从头凉到脚,绝对是毕生阴影。

谢长临不光是灭口,也是发泄。

终究还是连累了那些人。

江妧见得死人,但见不得因为自己而死的人,早就让彩春带人去给他们善后了,免得被司礼监的丢去乱葬岗,还给家眷安排了抚恤金。

能做的,仅此而已。

热敷完,江妧哄着巧巧回去休息,自己也早早躺床上,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别说,她真不是不怕。

只是能演。

死了就得提前回,耗费千年修为来的,如果啥事儿都没干成,那不纯亏吗!

想着,江妧缓缓入梦,打起了呼。

接下来的几日,她都在宫里没出去,静心学习看账本,楚岁安来过几次,每次都会带来亲手做的膳食,点心,还陪着江妧绣花,剪窗花,两人在一块儿时愈发快活。

听说桓承不再缠绵病榻,倒是天天跑去上早朝了,有没有干出什么江妧不知道,但最起码朝堂那把龙椅上有人坐着了。

最重要的是,晚上他召的大多是原先较为受宠的嫔妃,一点也没再打扰江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