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下场就绝对不是死在这的几个小臣可以比的了。
想必还在某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江妧已经惊呆了。
不是,这怎么,一上来死这么多人?还都是朝廷官员?
又看那少年皇帝,面色已是一片死灰。
“没意思,就这么几个敢出气儿的。”
“散了,荣庆,送娘娘回宫。”
谢长临眼睛都没眨一下,好像是真的觉得没意思,说完转身就走,一如来时的悠哉。
荣庆上前,欠身,伸出手臂,“娘娘,请。”
江文山这下彻底变了脸色,衣袍下的手握得发白。
谢长临这是在用江妧威胁他,从立后圣旨下来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软肋在这阉人手上。
还记得那天谢长临说,“老东西,好歹给她了个皇后之位,咱家够有诚意了。”
是啊,多有诚意。
自己女儿将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成为随时可以拿出来替他去死的盾。
江妧抿着唇,看了眼面前的手,朝下面的江文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这才搭着荣庆离开。
走前还不忘了看谢长临修长的背影一眼。
长乐宫,是皇后寝宫,华丽奢靡。
宫人太监排列整齐跪拜,“恭迎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