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懿轻叹一声，扯了扯领口，来回看了看，只看到一些不怀好意，带着让人恶心目光的男人女人，并没有看到乔舟。

官懿：“去哪了呢？”

他继续往前走，落在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露骨，仿佛被剥光晾晒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他们宰割，官懿狠狠皱了下眉，眼底逐渐红了起来，回头冲一个盯着自己看的男人露出一抹笑容。

灯红酒绿下的少年，苍白着脸，灯光在眉骨下打下一片阴影，露出一半精致的眉眼，他笑弯了眼，歪着头，小虎牙闪着寒光，可爱又调皮。

他舔了舔牙齿，张开嘴，冲着已经迷了眼的男人“砰”了一声。

子弹穿透头骨的过程很快，很刺激，很美妙，鲜血炸开了花，在空中形成一片扭曲美艳的斑驳。

周围的人群骚动了起来，他们叫喊着，疯狂，又热烈的鼓掌，尖叫，一个人的死亡，带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快乐和来自心底的凌虐感。

人命不是用钱用价值来衡量的，它们听从拿枪的人的指令，在特定时刻，选择爆开一些人的头颅，让拿枪人的爱人感到愉悦。

滚烫的枪口带着一股硝烟味儿被顶进口腔，喉咙被挤压的感觉，让官懿皱了下眉，忍下呕吐的欲望，抬眼看了看满脸戏谑的少年。

“舔它。”乔舟轻笑着拿枪又顶了顶“或许你想试试喉咙被穿透的感觉？”

官懿翻了个白眼，伸手把手枪弄出来，甩在了一边，中途“砰”一声，子弹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沟壑。

手枪是上了膛的。

“你可真狠得下心。”他摸了摸面色冷下来的乔舟的脸，趴在他耳边嘟囔“那玩意太难闻了，虽然我也不介意喉咙被穿吧，但是真的好难闻哦……”

乔舟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人。面不改色的抱起他，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掂了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