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梦到顾崇寒后,她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半年的昏迷让她的身体机能变得很差,她开始积极配合医生治疗。
沈安渝特意挑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她想要回他们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暗一,我想回公馆看看。”
“沈小姐,那已经是您的地方了,你回去不需要和我说,还是说需要我给您派车?”
沈安渝面对暗一的嘲讽没有任何的不满,她也没资格不满。
如果这事发生在她自己身上,她可能连暗一的理智都做不到。
沈安渝看着已经有些荒凉的崇安公馆,眼前蒙了层雾气,她轻车熟路的走到了花房。
一园的玫瑰早已因为没人精心呵护而凋零,她以为这里是归属,可到了这一刻才发现,
原来归属感并不是因为某个地方,而是心底的那个人。
他留下的痕迹像是一把钝刀,一遍又一遍凌迟着她,沈安渝坐在轮椅上抱着双肩放声大哭。
暗一站在外面看着情绪崩溃的女人,眼底的冷漠消散了一些,他抬头望着天空在心底默念,主子,暗卫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沈安渝从花房出来就直接去了卧室,她将男人的衣服全部收到了一个行李箱里,不舍的深深看了一眼公馆。
一周后,沈安渝离开京城去了国,她利用骇客的手段将自己的行踪隐藏了起来。
她将顾崇寒所有的财产转移给了暗一,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可暗卫们不同,他们还要生存。
沈安渝向沈修远借来了小北,她明白如果想要出行,靠她一个残疾人根本做不到,而任何的公共交通都会让暗卫找过来。
她确实是故意躲着他们,因为她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有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