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州面无表情的坐到了沙发上,他在坐下前偷瞄了一眼袋子里的点心。

满满一袋子的点心就剩了两块可怜巴巴的留在那。

他要是知道,这点心都落入男人嘴里,他昨天就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进去了。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对沈安渝是什么感情。

他看着顾崇寒和沈安渝相处并不生气,可他又渴望着自己能博得她一点点的关注。

可能是她是在自己落魄后,唯一给自己温暖的人吧。

“程逸州,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傅青辞看着沙发上情绪有些低落的男人。

傅青辞没有想到,程逸州与自己会有渊源。

他并不是那种感性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沈安渝的关系,他可能这辈子和程逸州都没有交集。

可太多次的背叛和算计,让他不得不防备眼前的人,如果他是被安排到自己身边的…

他隐约有些印象,自己的恩师有一位我行我素的公子,他也记得老师在弥留之际,请求自己照顾他们孤儿寡母。

他记得自己当时等了一周,让他们联系自己,可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师母带着儿子搬去了京城。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师母是怕触景伤情才会搬离沪城,想着老师应该会留下足够的财产,他也就没再管过。

说起来,两人会过得这般辛苦,多少有些自己的原因。

“傅爷,当初是我自己要带妈妈离开,你不用觉得愧疚。”程逸州听到傅青辞的话,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查到了。

顾崇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傅青辞站起身来,拍了拍程逸州的肩膀。

“这是我恩师的儿子,我也是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