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巴掌,盛天锦的脸转向了一边。
“有你这么说自己父母的吗?你个不孝子,我看你就是被安家那个丫头迷住了,已经不懂事了。要按我说的,退婚就对了。”
盛天锦已经不想再跟萧安然多说一句话了,这么多年,她偏激,执拗,用自己来争宠,但是没有任何作用,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之前盛林对盛天锦这个儿子还是很关爱的,可是萧安然不允许儿子得到盛林更多的关注,于是乎,两个人的父子关系也隔了一层。
盛天锦转身就走,这个侯府,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盛天锦,盛天锦!”任由萧安然在后面叫他,盛天锦也不曾回头。
带着阿力和小梅去了之前置办的宅子里,这间新宅子距离太傅府只有一条过道的距离,还是盛天锦用高价买下来的。想着,离她更近一些,谁成想,她压根就不回京城。
“小侯爷。”阿力在一旁站着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说。”
阿力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小侯爷温润的脸,想着,一会儿他知道了,估计就该变脸了,“小侯爷,安小姐受伤了。”
“什么,怎么搞的?”盛天锦一下子着急了起来,还记得芫妹妹是最娇气的,小的时候摔倒了都得哭一会儿。
“是福满楼家的大小姐齐绵绵。”
接着,阿力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阿力越说,盛天锦越是脸黑。
好一个齐绵绵,竟然敢这么欺负他的人!
安太傅的手段还是太轻了,所有欺负芫妹妹的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