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就不一样了,他是习武之人,自然耳清目明,对于晚上那一声声的叫喊,他清楚地听见了,不禁感叹主子的体力是真的好,果不其然,今日那安清芫不就没有起床吗?啧啧啧,不过那声音,他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何况主子血气方刚的。这不是嘛,大早上起来就在院子里洗东西,还一脸餍足的表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夫妻恩爱一样。

……

安云一直黑着脸,直到出了青山镇脸色依然没有好转。

昨日回到盛家,先是去找了盛天锦,跟他吵了一架,埋怨他为什么不说那顾郁身怀功夫,让他丢了脸面,还没能把芫儿带回来。

盛天锦知道顾郁身手不错,不过,他竟然连安利都能打得过,要知道安利的身手在京城侍卫之中那都是数一数二的,比阿力的身手还要好。(阿力:“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顾郁竟然能够制服安利,看来倒是应该属于高手了。

两个人争吵了一番,虽然大部分都是安云在埋怨。

离开盛家之后,又去了县里的衙门。

孙县令看见拜帖,是京城来的太傅大人,立马从小妾的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地去了外堂,拜见了安云。

“想个办法,顺便寻个罪名把青山村的顾郁流放三千里,他的娘子不可受到一点伤害。”

孙县令平日作威作福惯了,这种小事自然不在话下,当即便应了下来。“那他的娘子该如何处置?”

“暗中护着她去京城,必要时候给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