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檀木手串她让我们送来还给你,从现在开始,你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对你仁至义尽。”
墨景溪难以置信的苦笑。
“她把我在深渊里拉回来,又把我丢下,就是为了报复我是吗?”
“是又怎样,你对她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她身后那些伤,你知道她是怎么掩盖住的吗?”
倪笑笑替宁妍打抱不平,一副恨不能一把掐死墨景溪的阴狠架势。
墨景溪记得,她每次跟老何和白子淮但凡有一点亲近,他就必然会在她身上留下“墨”字。
老何因为他死了,现在又因为他间接害死了白子淮,她的人生,全因为遇到了他而变得面目全非,她怎么可能不恨自己。
“这个手串,就当是我留给儿子的吧,我这个做爸爸的没做到该尽的责任,是我的错。”
宁天宇很聪明,在他跟倪笑笑离开医院以后,就开了口。
“那个人真是我消失了好几年的爸爸?”
倪笑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犯了什么错?妈妈为什么不原谅他,他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倪笑笑只是尴尬地笑着。
“那个人不是……”
“不是我爸爸,还是妈妈不想认这个爸爸,我们长了双一模一样的眼睛,他应该就是我爸爸,那为什么这么久才出现。”
倪笑笑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