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溪默默擦拭掉眼角不听话的眼泪。
“你说得对,所以我更要在这等她。”
纪澜哑然失声。
墨景溪对宁妍态度有多恶劣,有多疯狂纪澜有目共睹,他虽然现在醒悟了,但他倒觉得宁妍做得对。
墨景溪自傲自大,总要吃点苦头才能改过自新。
纪澜留下两个人守着墨景溪,就匆匆忙忙返回了七海。
他留在这个小镇,每天细心打理着那些花,视如珍宝地照料着,就希望有一天宁妍回来,这些花还在。
他的心里更是有一种子虚乌有的寄托,他相信只要香味还在,宁妍就一定会回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从炎炎夏日等到深秋,眼看着就要入冬,他还是没等到她。
院子里的花因为昨晚的一场霜冻都变得枯萎。
他痛苦绝望地抬头眺望着无垠的天空发呆。
“回来吧。”
他的魂像是随着那些花一起去了一般,魂不守舍,茶饭不思,整个人消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纪澜神情慌张地在七海赶来,大步上前捏起他的肩膀摇晃着。
“溪哥,最近京都出现一个绝美的调香师,她的香多数以花香为基调,上一届国际比赛的第一名。”
墨景溪还是那般浑浑噩噩地提不起兴趣。
“你就不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你想见的那个,据说她还带着一个孩子,溪哥。”
听到孩子的字眼,他才怔怔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