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溪逃避的扶额。
“我……这种事没法开口。”
墨景溪不说,宁妍心里也清楚。
“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做知不知道你会有多危险,跟你把刀子递到她的手里有什么区别。”
墨景溪是故意借着香的问题提醒尤娜,而被尤娜杀死的那个,只不过是个癌症晚期的将死之人。
墨景溪满目惊喜的盯着暴躁的宁妍。
“你这女人是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墨景溪故意透露给尤娜跟她发生关系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为的就是让她憎恨报复自己,助宁妍一臂之力。
他实在舍不得她为自己冒险。
“我有透视眼,能看清你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
墨景溪不怒反笑,大手猛然抓住宁妍挥过去的拳头。
“不要为了我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么多年我了解尤娜的性子,知道她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
宁妍神情中还是有些怒火在燃烧着。
“溪哥,尤娜来医院了。”
墨景溪嘴角的笑意顷刻间凝固。
“你先出去,我知道了。”
尤娜踩着骄傲的步伐,走路带风地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