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的事也是你。”
三爷爷满目的震惊,更是不愿意相信尤娜会做出这么恩将仇报的事。
萧海低声啜泣地默认了下来。
三爷爷受不了刺激地捂住闷疼的心口。
“三爷爷,你别激动,景溪现在真的没有任何亲人了。”
墨家人做事,向来讲求真凭实据,不会单凭萧海三言两语就确信了这件事。
当年的老管家也出面,三爷爷才相信四老爷的事是萧海做的。
而尤娜这么多年的欺骗,是凭着萧海当年进到会所的监控录像,以及宁霂海的那个日记本。
三爷爷第一时间就吩咐自己的孙女去查了一下尤娜这么些年在墨家的所作所为,才知道墨景溪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的苦。
谋杀亲爹的罪名墨景溪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负了十年。
三爷爷满目疼惜,颤抖着双手将墨景溪在地上扶起,眼眶红润。
“真是苦了你这个孩子了,这么多年,我们竟然宁愿相信一个外姓人都不愿意相信我们墨家人。”
这一刻,墨景溪忽然觉得之前受的委屈似乎都释然了,鼻尖蓦地泛起了酸涩扑进三爷爷的怀里。
多么久违的温暖怀抱,是尤娜夺走了长辈们对他的宠爱,更夺走了他本该美好的一切。
墨景溪泣不成声,高大的身影缩在三爷爷的怀里,就像是一个长大了的孩子。
“孙子你放心,我们墨家的东西,绝不会拱手让给外人,有我在,她一定会为这么多年亏欠你的一切加倍奉还给你。”
“三爷爷,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