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顾随玉有这个能耐,我莫名地慌了起来,想要逃离他。
可我动不了。
我是天生的抗药体质,那些下流的药物无法令我动情,更无法让我丧失神智,做出献媚于男人的姿态。
上辈子,顾随玉被我冷淡的样子逼急了,也曾悄悄给我下过一次药。但当他看到我中药后仍处在清醒的状态时,他对着我面露心虚,被我审视的目光吓跑了。此后他再也没敢用这种手段对我。
我虽不会因药乱神,但我会因为药力作用而身绵力软,难以动弹。
此刻,在顾随玉的凝视下,我极力想要撑着手臂起身,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他低沉的嗓音落入我耳中:
“你想跑?阿紫,你这辈子的表情比上辈子丰富了一些。方才是我第一次在你脸上见到惊慌之色,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慌什么?”
不知为何,当顾随玉问我这句话时,我脑海里首先便浮现出沈牧星的样子。
我与沈牧星定下一年之约,眼下距离一年之期才过去两个多月,顾随玉便从半路杀了出来,要将我带去茯州……等沈牧星回来,见不到我,他会不会很伤心?
其实顾随玉也很出色,从利用价值来看,嫁给他和嫁给沈牧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从内心深处来说,我更想嫁给沈牧星。
因为在我看来,沈牧星除利用价值之外,对我还有别的价值。
顾随玉一瞬不瞬地端详着我,仿佛试图从我的神情中挖掘出什么。
我抬眼望着他,调侃说:“世子莫非生了一双穿世眼,还见过上辈子的我?”
听我这样说,他的目光暗淡了些许,轻缓地将我放平躺下,又给我盖上被子,轻声道:“你安心睡一觉,明日我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