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生气又心软地说:“你且先学着想念朕吧。等你哪天想我了,便让人来通知我,我会立刻来见你,解除对你的禁足。”
我注视他片刻,敷衍道:“好啊。”
他被我清淡的模样气得够呛,颤着手松开了我的下巴,说:“朕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
我笑着反驳:“臣妾哪里犟了?每晚都乖乖躺平了等着皇上临幸,是皇上自己不要的,反倒怪我。”
新皇直接被我气得甩袖离去。
由于我懒得学,也懒得想,我成功沦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后。
就这么过了很久。
有一天,新皇的宠妃拿着一杯毒酒走向我,逼我喝下去。
我没有挣扎,直接一饮而尽。
宠妃看着我毒发吐血,笑着捏起我的下巴,对我讽刺道:
“纵有倾城色,无人肯留顾。一手好棋下得如此失败……魏紫,你真可悲啊。”
我只淡淡“嗯”了一声。
宠妃诧异地看着我。
我对上她费解的眼神,轻轻笑了一下。
她却被我淡淡的笑容吓到,惊惶地将我推在地上,不敢靠近,像看鬼一样看我。
我不屑告诉她,我早就活腻了。
也不屑告诉她,我从来没有拿过什么好牌,一生都未有过自由。
不管我生得再美、再耀眼,都注定只能成为男人的附属之物。
我的父皇从小将我当作尤物培养,故意在众多权臣面前将我的美貌展现到极致,欲以女色挑起争端,玩一场权力角逐的游戏。
皇权压了我一生,也毁了我一生。
凭借虚假宠爱放飞自我的那段时光,其实仅仅是我的一点无关痛痒的反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