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打算让我明天参加不了比试是吗?那你也别想好!”风与卿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对方要让他重伤,他自然也会尽全力的还回去。
就在风与卿蓄力想要还回去的时候,对方却忽然停了手,然后用灵巧的身姿躲过这道攻击。
黑暗中,那名年轻男子的真容逐渐显现。
他穿着宗门的道袍,样式和颜色都偏朴素,也就只有不太明显的地方绣了金线。
眉目清隽,只是气质有一种阴郁。
穆寒一,宣德宗宗主衡荀的大弟子,拥有传说中稀有的冰灵根,现在是元婴初期的修为。
风与卿差一点,是半步元婴。
金丹期和元婴期又是一个很大的沟壑,如果说金丹期是起跑线,那么元婴期就是正式的赛道。
风与卿拼一拼还是能和对方一战,但是赢的话就不一定了。
束林秋下去了,还会有人再上来,而且没有了这个过于优异的对照,其他人的天赋反而就显现出来了,他们终于想起来,其实在穆寒一这个年纪就是元婴初期,已经是很厉害了,毕竟有的人修的几十几百年都还跨不过这道坎。
神界圣女帝飘飘也据说只是元婴中期罢了。
穆寒一是这次大比魁首的大热门之一,另一个大热门便是万剑宗的容肆。
其他的热门自然也不错,只不过和他们比起来又有些逊色。
“师尊可说了,那你们两个自相残杀,你是把他的训诫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穆寒一一脸冰冷的说。
风与卿觉得对方还真是不要脸:“谁听到狗肚子里了我不说,反正又不是我先动的手。”
“是谁先找束林秋通风报信我也不说。”穆寒一淡淡开口,“你猜猜,要是我们两个同时告状师尊一起听了我们说的状词,你猜他先打谁?”
“算你狠。”风与卿冷静下来,忽然勾起唇角,冷冷的笑了一声,“那我有一点很好奇,你一开始就跟着我,到底是想要通过我传导错误的消息给束林秋,还是你想纵容我,让我这样做”
“明天我会和他比一场。”穆寒一说。
“乐,他现在都那副德行了,你还欺负人?”风与卿道,“你也见识过万剑宗那些长老的样子了,要是束林秋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你怎么办?就算是师尊有心保你,你觉得他们会让师尊保下你吗?”
“谁告诉你我是要跟他打架?能够分胜负的方法有很多。”穆寒一说,忽然一脸阴沉的盯着对方,“风与卿,我和你同门十几年,可没见你这么在乎谁。”
“你需要我在乎?你这样的人会需要?”风与卿说。
穆寒一当然是不需要的。
“我也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穆寒一开口,“我们同样都是束林秋的手下败将,你为何在明知道有我跟这里的情况下,还大胆的跟他通风报信。”
“他人不错,不是吗?再加上宗们也的确是想让他第二天难看。”风与卿说,“他给我送的糕点,我不能白吃他的,你要打算直接把这件事情告诉长老们,我也无所谓,反正再怎么着他也舍不得打死我,第二天就要大比,大比可是要好几天,之后还有秘境试炼,等比试结束至少也得过个一个多月,到时候他们肯定也不会那么生气了,我再哄一哄几句,运气好的话,我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现在大比需要你,我当然不会那么不懂事,提早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穆寒一说,“你放心吧,等结束之后”
“别结束了,再怎么着你永远比不过束林秋!”风与卿冷笑,“你猜我为什么学他穿衣打扮?还不是为了恶心你。”
“你找死!”穆寒一脸色一变,“我就知道!你平常哪里喜欢那些什么竹子云纹?!”
景孤烟就在不远处看着,清冷的美眸一点情绪也没有。
到底要不要下黑手呢,毕竟宣德宗的这两个徒弟就在他们住的不远处打架,声音传不到这里,但是怎么看怎么碍眼呢……
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她作为一个门派的长老,怎么能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