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束林秋道。
他刚刚被魂器震动的声音给吵醒了,他的睡眠不怎么深,之前苏冷在的时候还好,现在就相对比较容易会被惊醒。
“你说得对,醒了就好。”初见月盘腿浮在半空,束林秋这才注意到,初见月身上的衣服,还是刚开始见面的,他生前穿的破烂战甲。
初见月没吭声,他也没注意,来这么久了,初见月还是这个样子。
“怎么了?”初见月忽然接收到束林秋带着歉意的目光,有几分不自在。
“要不要我烧几件衣服给你?这么久了我都没注意到你穿成这样。”
束林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慈父的光辉。
明明没有光,初见月却莫名觉得被刺了一下:“嘶不用,我不挑,我可不像没毛鸡”
“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颜色?”束林秋又点了点了灯,拿了笔墨纸砚。
“简单点,紫的。”初见月没过脑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好接受了。
紫色是鬼族属于顶级的颜色,在曾经染料稀缺的年代,黑色是要耗费很多染料,很奢侈,而紫色的话,要有那种华贵不失低调的紫,也要耗费不少心力。
束林秋看着初见月身上这件破烂的战甲:“那我就照着你这件画了?”
“可以。”初见月对此没什么意见,他又问,“你也是这么给没毛鸡画衣服的?”
“哦不对,他还活着,不需要别人给他烧衣服。”
初见月又给自己补充了一句,然后飘到束林秋旁边,看他画画:“看不出来,你不但会做护腕,还会画画。”
束林秋道:“也就是略会一点皮毛罢了。”
这精确程度可不像会皮毛,初见月看着,画纸上的衣服成型,竟然和他记忆中完整的款式差不多。
画完就是裁剪,束林秋拿了火折子,默念祷告词,然后初见月身上的旧衣服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画上的这一件。
新衣服就是不一样,初见月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气宇轩昂,四方大陆的十位合道大能,每个都是传说。
依稀从他的神态模样,能够窥见当年初见月的辉煌那也是一个时代的弄潮儿。
束林秋起来的时候,看见客栈后边的院子里,傅随已经在修炼了,汗流浃背。
束林秋看了看天色问傅随:“你起了多久了?”
傅随看见束林秋,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朝气蓬勃的打了声招呼:“半个时辰吧。束公子早啊!”
此时天色才逐渐明亮起来,束林秋笑着回应:“这么辛苦啊?”
傅随道:“也还好,以前也差不多这个时候起来要去烤糖饼……帝小姐起的才早呢,我醒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帝飘飘除却本身天资卓绝,她也无比努力,所以她是神界新崛起的天才,无人能及。
其他人应该都还在睡,除了几个路过的客栈伙计,这个院子空荡荡的。
束林秋又问:“你有看见苏冷吗?”
新换的房间离的比较远,束林秋觉得自己也不能顺带路过。
“他好像”傅随正要说,随之而来的就被打断了。
“我在这里,小束。”苏冷的声音传来,他每天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衣服。
苏冷的手是空的,并没有去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