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向沈思言,今日的沈思言没有刻意扮成男子,声音也是女儿家的温柔,一眼便能认出是个女子。

“你是沈家的姑娘?”太后看着沈思言问道。

沈思言点了点头:“正是。”

太后笑了两声:“哀家早就听闻沈家大小姐写的话本京城女子几乎人手一本,倒不是不知沈小姐竟然还会写戏。”

沈思言立马装作惶恐的模样弯了弯身:“不过是随意写的,当不得真,若话剧有不妥之处还望太后多加担待。”

沈思月看着站在那里的沈思言握紧了拳头,为何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的身上,她究竟有什么好的?那话本一看便是打趣时间的闲书,又有什么值得称赞的?

沈思言得了太后的许可,一行人搬着大大小小的道具上了场,这是这里的人第一次看话剧,有些新鲜。

还好这是殿内,收声效果要比外面好得多,她先前已经叮嘱过负责道具的人把道具往前放一放,毕竟是太后的寿宴,自然以太后听清为主。

只是这里只是临时搭建的,中间很多东西无法展现出来,只能通过旁白和演员他们自己。

君策虽然已经看过一遍,看第二变依旧看的津津有味,虽然时间缩短了许多,但表达出来的感情却没有少半分。

貂蝉最后那个凄凉而又决绝的眼神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许久大家都不曾有动作。

沈思言未完全按照那日给君策看的来排,那日着重排的是她和吕布之间的感情戏,而这次格局放大了,着重强调的是女子为家国而牺牲。

所以整个场上的气氛都有些凝重,直到演员起身退场皇帝才反应过来,鼓起了掌,下面的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好一个《巾帼》,谁说女人在国难危急时刻不能挺身而出?”

太后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此刻满含热泪的看着沈思言,接连说了三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