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乱嚷嚷的话,只会让这件事以讹传讹,越闹越大。然后存在的误会越来越深,越来越有理说不清。

祁霄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下,然后和面前的朝九对峙,争取让朝九让开,放他去追君柠。

奈何朝九这个人实在不好对付,也不讲情面。

直到君柠的视线彻底从祁霄眼里消失,祁霄也没能去追。

这也就罢了,更让祁霄煎熬的是,当晚,他的被褥铺盖全被君柠亲自从寝殿扔出来了,君柠不仅不愿意见他,还不和他一起睡了。

祁霄:“…………………………”

啊啊啊啊,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的憋屈过。

祁霄杀了雨墨的冲动都有了。

但是,杀了雨墨的话,这件事更加棘手了。

弄不好君柠会说他心虚,所以急着销毁证据。

祁霄没做什么,只好抱着被子去偏殿睡,他准备等君柠气消了,再去解释。

最近天在变冷,君柠住的寝殿已经烧起了炭盆,可是偏殿没有炭盆,也没有人伺候。

虽然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但进入偏殿的那一刻,祁霄还是觉得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

很冷。

他倒是不怕冷,他就这样抱着铺盖被褥进了房间。

将铺盖被褥放在床上铺好,然后躺下发呆,这还是第一次他被赶出寝殿,还是因为那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