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祁霄追上了君柠,不解的询问,“阿柠,你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何要留着那个费玉阕?”

君柠反问:“霄儿,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就是舍不得他!”祁霄满腹幽怨,“那个费玉阕一直倾慕你,甚至隔三差五的托人给你带字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全都知道。”

君柠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眉心,道:“他的确托人给我带字条了,但是你见我回应过吗?”

她从第一次收到费玉阕那些乱七八糟的字条,发现上面写的都不是些正经话,有些冒犯她后,她后来就再也没有接过。

费玉阕怎么将纸条给她送过来的,她便怎么给他送回去。

原封不动!

问心无愧。

“你是没有回应过,可是你收了他的字条,你碰了他碰过的东西,我嫉妒。”祁霄气呼呼的,还哼了一声。

妥妥一个少年生气的样子。

两人之间这么多年过去了,祁霄也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旁人看来,护国将军做事进退有度,很是沉稳,配得上圣上。

但只有君柠知道,祁霄在她这里,尤其是遇上这种旁人献媚争宠的事时,他还是忍不住激动。

即便她对那人跟本就没有意思。

君柠叹了口气,道:“霄儿,你这话有些无理取闹了哦。”

“阿柠,我为了什么。”祁霄道:“我还不是为了你能离那个费玉阕远一点,最好将费玉阕赶出宫去。”

“这是两码事,不可放在一起议论。”君柠道。

“两码事?”

“嗯。两码事。”就自己不愿流放费玉阕的缘由,君柠解释道:“霄儿,你也听说过费玉阕的名声,他当年也是一战成名的,说句一战成名天下知,一点儿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