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秀听到这些议论的声音后,脸都绿了,连环杀人案之事,不是小事,比他位高权重的大臣都避之不及,他一个连官位都没有授的,哪敢沾染上半分啊?

他脑袋迅速的转动着,想着该怎么解释,好让这件事赶紧过去。

想到后,看顾宁载着静姝的马车已经离开了,他无所顾忌了,他开始安抚过路众人。

“大家不要胡乱猜想。”

过路人不议论了,都纷纷驻足看向了他。

见状,他又道:“刚刚那位姑娘是来我府上做客的,但突然旧疾发作,在下不得不找人将她送回家去。”

“原来如此啊!”

“看来刚刚是大家误会文状元了。”

有人表示理解。

有人附和,“可不是嘛,文状元一表人才不说,还有学问,前途不可估量,怎么可能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杀人凶手为伍呢?”

“诸位过奖了!”

“感谢诸位明辨是非。”

这件事算是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人再在文状元家门口指指点点了,过路人也不再聚集了,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顾宁将静姝带回静姝家里后,静姝母亲不在,家里只有她弟弟,看到姐姐晕着被人抱回来,小少爷气坏了。

“我姐这是怎么了?你是谁,你怎么抱着我姐回来了?”

君子松追在顾宁身后,焦急的看到顾宁怀中的人儿。

姐弟两人平时在家里没大没小,打打闹闹,有时候打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看上去关系恶劣的很,但真到了静姝出事的时候,君子松也是最担心的那个人。

“别担心,你姐没事。”顾宁言简意赅的说:“我供职大理寺,乃上上届武状元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