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柠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了,她推了推面前的祁霄,冷着脸问:“……你身上有伤?”

祁霄从意乱情迷中回过了神,他愣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嗯,怎么了?”

君柠将自己沾了血的手掌心摊开给祁霄看,祁霄看到那白皙的掌心中,到处都沾了血时,扭头看了自己的后腰一眼。

这还没做什么呢,伤口就出血了?

他这身体,真他妈的不争气。

祁霄深深吐了口气,被烛火映着的脸上,满是幽怨和扫兴。

“好了,别气了,唤太医吧!”

君柠穿好了衣服坐了起来,然后传唤太医过来给祁霄重新包扎伤口。

祁霄其实想的是,这点伤真的没有关系的,他没事,他可以继续。但是看到君柠这般心疼他,不忍他受一点苦的眼神,便将到嘴边的话,通通咽下去了。

他听君柠的安排。

君柠在没有切实看到祁霄的伤口时,还觉得他的伤口应该不是太重,之所以出血,是因为他刚刚情绪有些激动,动作也大,导致伤口撕裂开了,重新包扎过后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可看到太医拆开后的伤口,君柠瞬间脸色大变,绵绵密密的痛从心口化开,凝结成了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的话语。

每一个看起来闪闪发光的人,都是踩着刀尖过来的。

一身辉煌的背后,是满身的沧桑。

她不例外,祁霄也是。

她怎么能想当然的觉得,祁霄打了好些胜战,看起来很轻松,一定是因为继承了他父亲,是天生的战士,无坚不摧,战无不胜,不会轻易受伤。

祁霄也是人啊,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他也是一次次拿命去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