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无他,进来的人居然是个男同志。
火车的卧铺车厢虽说是公共区域,但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公共区域。她们三个女同志, 加上一个男同志, 就显得很不方便了。
但她也没说啥, 只是继续默默地啃着手里的馒头。心中盘算着到羊城还需要多长时间。
门口那男同志显然也被她们三个女同志吓了一跳。只听得门砰的一声关上后, 紧接着的就是那人离开的脚步声。
白棠估摸着这个人可能是去找乘务员换铺位。毕竟, 虽然已经是八十年代了。但这一个男同志跟三个女同志呆在一个卧铺车厢里。对方肯定会不自在的。
但当白棠在十多分钟后再次看
到这男同志的时候, 就知道这换铺位的做法是不成功了。但她也没觉得有啥, 直接跟对方点点头当做打招呼。接着就做到牛大姐下铺的铺位上, 三个人开始聊了起来。
那男同志看那个样子有点像是学生,估计不超过20岁。特别腼腆。就是她们三人的表情很友善。但这小伙子从头到尾都在自己的铺位上坐着没下来。
一直到傍晚餐车过来售卖晚饭的时候,白棠这才看到对方下来了。
估计是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会比较放松。白棠跟那个小伙子终于搭上话来。
原来这小伙子是羊城人,现在在天津卫那一所大学上学。这次不年不节又不放假,居然出现在火车上,是因为家里老奶奶摔了一胶断腿了。怕自己熬不过去,赶紧把孙子叫回来。想着见上一面,免得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