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跟何天成还不清楚。
一家人刚下了公交车,朝着家里走去。就看到从大街走过来的老胡。
大半个月没见过的老胡,红光满面,就连那有有点凸的肚腩好像都大了半圈。
见到白棠,老胡乐呵呵地打了招呼:“这是一家人去拜年啊!”
白棠点头:“老胡,今天是过来看老邻居啊!”
老胡得意地摆摆手:“这不是现在没事儿干了吗?过来给大伙儿拜拜年。”
“老胡,这是发了吗?”
何天成忽然开口,顺手指了指老胡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大玉佛。
这个时候的玉器市场,其实还没到真正高速发展的时期。但因为很多人刚刚有点富起来的苗头。基本上很少有人会把玉器戴身上的。不说男同志,就是女同志的那些玉镯啥的。一般都是藏在家里没戴在手上的。
而老胡脖子上的大玉佛,水头很足。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色泽。而且个头不小,有半个鸡蛋那么大。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老胡见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大玉佛,总算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窜门,没有白费心思了。当下,就乐呵呵地拍了拍那个玉佛。
“这个啊!是我从古董市场淘换回来的。怎么样?好看吧!”
见白棠跟何天成相当捧场地点头,老胡就更加高兴了。
“花了两百多呢!可不是好东西!”
他们现在所处的大街,正是四合院正对着的那条大街。本来他们这一行人站在大街上就有点扎眼。结果老胡这二百多的玉佛一出现。不少人邻居都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