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咋今天是你啊!待会儿不是还要上学吗?”
白案师傅姓王,是个乐呵呵的微胖中年男人。这工作还是靠熟人介绍的,钱多活少,东家人不错。王师傅特别喜欢这样的人家。
“王师傅,这不是看着天气冷。过来跟你作伴吗?上学还要晚点。今天上午的课比较晚。”
“哎,大学生就是好。毕业后还能当国家干部。不像我家那不成器的。瞧不起我是个干白案的。整天想着发大财。这两天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南方遍地是黄金。死活在家里吵着要去南方淘金。”
这已经是何天成第二次听到有人说去南方淘金的话题了。他坐直了身体问道:“王师傅,你家儿子这些事儿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
王师傅摇头。他家有一个大女儿一个小儿子。当年他觉得女孩下乡不太安全。就让小儿子去了。结果前年回来后,就整天埋怨家里偏心,只疼姐姐。好不容易托关系给他找的工作。做两天就说做不来。太辛苦了,工资又少。
这简直让王师傅头发都要秃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个好好的工厂食堂白案师傅,会来这个小小私人饭馆做白案的原因。
都是为了多赚两个钱存着,给那个不争气的臭小子娶媳妇。不然,光靠儿子这样的,一辈子就只能打光棍了。
包子包好上蒸笼后,王师傅洗洗手就走了。
留下何天成烤着灶膛的火,若有所思。
白棠不知道大厨房的对话。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一直睡到孩子们要上学的时候才起来。
这个时候,家里一大两小已经吃完早饭。见到她从屋里出来,孩子们笑哈哈说妈妈睡大懒觉。
白棠一人给他们狠狠地抱了抱,之后看向何天成。见对方脸色很正常没有憔悴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