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莉说着,甩了甩自己那条大辫子。
“幸好我运气好,头发没沾上。就是在草席上抓了两个。你家的卫生条件太差了……”
白棠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嫌弃自家卫生情况的。而且,家里的客房经常有人住。之前住的人怎么不说有跳蚤。这宋莉住进去,就遇到跳蚤呢?
白棠这样想也是这样问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跳蚤是我带来的?”
白棠点头:“我们大院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每家每户的卫生一直搞得很好。就是经常跑来跳去的孩子,也没听哪个长跳蚤的。你昨天才来我们大院,就说我家有跳蚤。这不是你带来的,难不成是我们大院自己产的吗?”
大妈们都很好奇宋莉这新媳妇找白棠啥事儿。等听完是关于跳蚤的话题时,一个个不知道说啥好。
这跳蚤就是家里有,抓了就是了。用得着那么急吼吼找人问罪的吗?而且,这人还是住在人家白棠家客房。
想到这里,大妈们又在心里叹息。这宋莉估计是被家里给娇惯坏了。不然为啥这么不懂得人情世故。
白棠又不是宋莉的爹妈,没必要搞什么谦让那一套。
“你要是不喜欢住我家,你就搬走。我还没追究你把跳蚤带我家里来。你这人倒是反过来找我的麻烦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白棠直接回家做饭去。
这种奇怪的女人,她还真不想应付。
宋莉被白棠这种态度气得半死。她从小打大,要什么有什么。家里就是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满足她。怎么来到这穷酸大杂院,就处处不顺心呢?
想到早上吃早饭时,牛胜利爹妈的态度,宋莉就觉得心塞塞。
心塞的同时,忽然觉得头皮好痒。
其实,这跳蚤她也说不好是不是从招待所带过来的。本来他们就因为跳蚤的事儿,才搬到何家的客房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