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用强的,哪儿会到那地步。
“她见我们都不信,抹了把脸起来自己就把衣服穿上了。”
白棠问了一个最好奇的问题:“她……昨晚那样的事儿。她那肚子还好吗?”
听着旁观者叙述,白棠觉得她那种激烈的事情过后,居然还能跟没事儿那样。
牛大妈摇头:“反正我们走的时候,人家都已经躺回床上继续睡大觉了。反倒是她那婆婆,一副心虚的模样。”
这样的人,这样的心理素质,简直让白棠叹为观止。
她这是认定老庞家会把事情给抹平对吧!
——
事实上,老庞家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件事情。
早上十点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大院里。
“这……这不是王小荷吗?”
“她这是从派出所出来呢?”
“她怎么进来的?”
因为怕胡同其他人家上门打听。今天大院的大门是拴上的。有人在门口那坐着。只有大院的人叫开门,守着的人才会把门打开。
白棠这会儿正在家里观察新出生的小羊羔。这小家伙刚出生的时候,就像一团棉花那样柔软。理所当然,这小家伙的名字就叫小棉花。
听了那么多脏耳朵的事情,看看新出生的柔软小生命,人都会觉得被洗涤干净了。
家里两个娃儿也很喜欢小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