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听到什么动静呀!”
白棠坐在院子里,吃着早餐。顺口问问何天成。
何天成也摇头。
他家早就习惯栓门睡觉。无论是屏门还是屋门,统统都给拴上。也就夏天最热的时候,屋门才会打开来吹夜风睡觉。
加上家里放着痰盂,半夜一般也不上公厕。更加不会知道发生啥事儿了。
“不过,咱院子的院门是敞开的。大半夜要进人也很容易。”
白棠说着,回想起噩梦中的那些场景,只觉得社会变化太快。现在的人还会大半夜不关门睡觉。被偷鸡了就会骂得整片胡同都知道。
但再过些年,这门家家户户都会关上。至于比命还重要的母鸡,倒是成为顿顿上餐桌的食材。
夫妻两人说着话,二院那头的议论一直就没停。
等何天成上班后,白棠溜达过来二院,找今天放假的牛大姐一起出门买菜时。就听说不少人家的猜想。
“这偷鸡贼肯定是咱这片胡同的。其他人家根本不知道我们大院养鸡。就这片胡同的人知道。”
他们大院因为养鸡,已经成为了引领整个胡同的领头羊。
这养鸡带来的好处让胡同不少人家眼红。
当然,能有空间养鸡的人家不多。因为有些大杂院,一座院子就住了五六十户、一百多口人家。这种大杂院,养人的地方都没有,更加不会养鸡了。
“哼,肯定是那些眼红的人偷鸡的。现在外头抓得那么严,居然还敢偷鸡。等被逮着,一定送他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