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鬼啊……”
徐金花很迷信,即使这些年打击封建迷信,但是她还敢偷偷在家里祭拜,就可以知道这人有多迷信了。
这会儿见到刚刚口中的死人出现在眼前,吓得屁滚尿流。
这次真的整个人瘫软在地,一些液体从屁股下渗出。
这样的走向,让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白大爷看不下去,让族里几个女人上去,直接把徐金花拉进屋里。
“你……你不是死了吗?”
白翔的定力比徐金花要强太多了。他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好手好脚站在跟前的何天成。
对于这个女婿,白翔唯一的印像是城里人,不好打交道。平时他们上门打秋风,都会特意选在何天成上班的时候。
那次家里老婆子说女婿死了,他还有点心痛。心痛以后没有打秋风的机会。
不过,后来能把女儿第二次卖出去时,他又很高兴了。好歹,能白得五十块,不亏。
只是现在这人居然活生生站在他跟前。白翔忍不住低头瞧了瞧地面。
嗯,有影儿的。真的是人!
“不好意思,我没死,是不是让你们的算盘没得打呢?”
白棠落后一步进来,跟边上站着的白大爷打了声招呼,站在了何天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