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一个穿得邋里邋遢的人影出现在白棠的视野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胡同里面最嘴碎的赖大嘴。
只见赖大嘴一出现,就跟那几个聊老何家的人聊上了。
“你那亲戚的表哥在钢铁厂算什么。我有个老姐妹还是钢铁厂食堂工人。听说老何家的人不止到处跟亲戚朋友借钱。而且借的还不少……”
刚白棠只听说老何家的人到处借钱,但是具体数额她是不知道。现在一听,神情忍不住严肃起来。
而她周围同一个大院的邻居,也听到了赖大嘴的话。不由瞄了眼白棠。然后也跟着竖起耳朵。
赖大嘴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见大家伙好奇地看向自己,立刻口沫横飞:“我那老姐妹说,老何家肯定有人犯事了。而且犯的还不是小事……”
这年头很少有人会到处借钱。特别是在老何家一家有三个职工的前提下。
之前给白棠赔了六十块,也就是何爱国大半个月的工资而已。绝对不会让老何家要四处找人借钱的地步。
不过这种走向,让白棠确定噩梦中老何家的人,之所以想方设法抢自己手中的抚恤金,应该跟这一次借钱有关。
到底,老何家的人是犯了什么事呢?
这个问题,在无数过来买冬菜的人心中盘旋起来。
明明大家都是来抢冬菜的,这会儿被赖大嘴引得抓心挠肺起来。
更有眼尖的人看到白棠,知道她跟老何家的关系,凑到她跟前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