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远眺呈锅盖状罩住涉谷中心的庞大领域,帐之内是能令任何咒术师困惑的混乱咒力,任何人都无法自外窥探领域的内部状况。

据打探的前线咒术师所说,这个突然诞生的领域不禁止任何人的进出,甚至没有伤害他人的欲望,安安静静待在那像个只存在于咒术师世界中的艺术品。

如团盘踞人类城市的雾,被无形围墙困住的涌动水立方。

却没有一人出来。

“…真是奇怪的东西。”

虎杖悠仁豆豆眼举手,小学生上课般大声提问:“请问!为什么奇怪?”

钉崎野蔷薇将购物袋放在枯萎的向日葵旁,抬手不抱希望的落下个小型帐,颓下肩膀为摸不着头脑的同伴解释。自小跟随长辈祓除咒灵的少女在某些常识上,自然要比刚步入咒术界的虎杖悠仁了解得更深。

“笨蛋。”

“领域展开这种东西,能做到这一步的要么是咒术师要么是咒灵。”她竖起两根手指认真科普,“而无论是谁,施展的领域都是由自身咒力构建的,也就是天生自带纯粹属于领域主人的印记。”

橘发少女抿唇,指出这个庞大到超乎想象的领域的最大疑点。

“而这个领域的构建咒力完全是混乱的,乱糟糟强行拼凑出的玩意,根本看不出主人的痕迹术式,这根本和常识不符。”她说,“简直,就好像使用的不是自己的咒力一样。”

“但这完全不可能……你又看到哪里去了?”

暖色琥珀眼底倒映出飞鸟掠影。

十五岁的少年在成为咒术师的第四个月历经数次生死,眼下两条弯曲的伤疤是诅咒之王——也就是他必须去死的原因,他神情放的极空,平淡地让一向强势的钉崎野蔷薇瞬间攥住虎杖悠仁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