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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才植的事祁欢也知道,是前几天顾瞻过来吊唁时顺便带来的消息。

祁欢去天牢见叶寻意之前没有特意先跟顾瞻报备,但这对她而言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也没瞒他,事后闲聊就说了。

诚然——

就算她不说,祁文晏通过太子或者昭阳公主的关系给她打通的关节,事情也不可能瞒过顾瞻去。

“呵呵!”祁欢干笑两声,掩饰着刻意绕开了话题,“我听顾瞻说我去过之后没两天叶相就因为精神失常,一时的疯病上来一头撞死在牢里了,这事也是瑞王做的吧?”

祁文晏何许人也,自然一眼看出她不老实,想顾左右言他。

但是两人有言在先,祁欢耍心眼不给他透底,他也信守承诺不去过分追问了。

面对祁欢的欲盖弥彰,他只是心照不宣的斜了侄女一眼,没好气的不答反问:“是与不是,这事儿你该比我更清楚啊?”

云珩在那之后没隔几天就收买狱卒,急慌慌的弄死了明明已经疯癫的叶才植,意图很明显——

无非就是祁欢那天在牢里说的话他入了心,又唯恐叶才植会当成疯言疯语给说出来,因为正常人是可以通过收买威胁种种方式来控制他嘴巴的,可是疯子不行,没人能算准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就唯有叫死人不说话才能彻底的守住秘密。

事情赶在那个茬口上,其实祁欢只用猜的也能知道叶才植是怎么死的。

因为祁欢执意卖关子保密,这个话题,到这里也就适可而止了。

在守灵这件事上祁文晏和祁欢属于偷懒早退的家族最差生,为了不和人家优等生做成惨烈的现场对照,所以他俩默契的选择了别人都不愿意选的早班,因为上午很少有人会赶大清早前来吊唁,他俩就是清早走个过场来转一圈,然后就花式找借口溜了,万一有人登门却没瞅见他们,还能厚颜无耻的解释一句说临时有事,或者招待别的客人去别处说话了。

这天也一样,互相打了个照面,祁文晏长身而立,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模样杵着,祁欢这个底层打工仔当着老板的面敷衍上工,给香炉里上了新香,再往纸盆里烧点纸例行公事一下,然后两人就相继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