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看了眼她身上,确认装束稳妥,也就站起了身来:“马车金妈妈已经备好,在后巷等着了,眼泪擦擦,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话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凌妙妙更是心生委屈,哽咽的就更厉害了。
祁欢对杨氏道:“这天寒地冻的,母亲您先回吧,一会儿我送她走。”
太多人聚在一起,的确只会增大目标,惹人怀疑。
杨氏又多看了凌妙妙一眼,便转身走了。
凌妙妙自知杨氏母女这样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再不敢有丝毫的任性和怠慢,使劲的抹着眼泪,并且调整情绪,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祁欢与她之间没什么交情,此情此景之下自然也无话可说。
不害人是祁欢的底线,同为女子,凌妙妙这般遭遇,她也不是不同情,但也仅是同情而已,不会再有更多。
凌妙妙疯狂作死那会儿,她又不是没警告提醒……
她又不是圣母,没义务不计前嫌的到处送温暖。
凌妙妙大概也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没什么好印象,所以也不指望她过分迁就自己,只努力以最快的速度稳住情绪,这才鼻音很重的道:“表姐,我……可以走了。”
“嗯!”祁欢颔首,保险起见,还是亲自送她。
因为是夜里,星罗怕她不熟悉路,脚下没准头,就干脆挽住她胳膊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