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顾虑比祁欢要多,凌妙妙虽是姓凌的,可是和自家也是沾亲带故,加上她现在这副惨相还是祁元铭害的……
为了府里的名声,为了叫人少戳自家人的脊梁骨,凌妙妙这事儿必须捂住了,不能外传,收拾烂摊子她也认了。
母女一行回到春雨斋,因为祁欢出门没回,为了不要做出反常的举止叫人起疑心,郑妈妈也没敢关院门,只是自己在厢房里开着门,一边做事一边亲力亲为的盯着院子里。
“小姐回来了,夫人。”见到祁欢母女,她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祁欢微微颔首,见书房的亮着灯,就和杨氏一起进去了。
下午祁欢刚走杨氏就已经派了桂云过来,叫她守着凌妙妙。
凌妙妙却是紧张过度,只吃了一点东西,叫她休息也不休息,就神色惶惶的坐在椅子上,一听见开门声就跟只受了惊的蚂蚱似的蹭的蹦起来。
“夫人。”桂云也跟着起身见礼。
瞧见杨氏那一刻,凌妙妙的眼泪刷的就又下来了,直直的跪在了杨氏面前:“舅母!”
杨氏不待见祁文姮,所以以往也不算疼她,可至少做为长宁侯府的当家主母,面子情她总是做得很好……
这么久了,头一次见到一个算是慈祥的长辈,凌妙妙心上积压多时的情绪顷刻间全数崩溃,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的往下淌。
杨氏确实对凌妙妙没什么感情,可她自己就是有女儿的人,看凌妙妙如今这副模样,难免心里不是滋味儿。
“起来说话!”叹了口气,她轻声的道。
金妈妈和桂云上前将虚软的凌妙妙搀扶起身,星罗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坐下之后,杨氏就开门见山:“二房现在就只有你二舅舅在家,但铭哥儿是他唯一的儿子,想叫他大义灭亲替你做主是不可能了,下午我与你大舅舅商量……为了你的名声,这事儿只能当哑巴亏认了。你若是在这府里呆着只怕迟早要露馅,我就叫人送你去城外庄子上,先养着,回头我再找个信得过的大夫去给你瞧病治伤,先养好了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