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情况,只要祁文晏确实定下心来不准备找回他真实的身份了,那么就确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得叫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的。
“我懂得轻重的。”祁欢慎重点头。
说着,她又垂眸微微斟酌片刻,重新再抬头对上祁文景视线的时候,还是肃然道:“别人我都可以替您瞒着,可是父亲……母亲那里,必须得告诉她。”
祁文景脸上表情骤然一僵。
再下一刻,他却又尴尬为难的避开了视线。
祁欢道:“我知道这件事事关一家人的生死性命,兹事体大,我也能理解这些年您瞒着我们的良苦用心。如果没有那件事,瞒一辈子都行,可是上回祖父闹了那么一出,您就已经欠着母亲一个解释了。她之所以一直没问,您难道不明白吗?可以说是她尊重您的隐私,却也是因为她对您冷了心,和漠不关心,夫妻间的感情就是这样一点点淡下去的。”
祁文景虽是面有愧色,最终却依旧还是默然再次垂下了视线。
他这半辈子,欠了杨氏的实在太多,自己也都知道,却又总觉得力不从心,无力改变。
直至今日——
他似乎都已经丧失了积极面对杨氏的勇气。
祁欢见他如此,也并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