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祁元辰未必听得懂,但祁欢确实也不想让他沾染太多家里的腌臜事,于是就松开他的手自他椅子后面绕出来:“你自己先写着,姐姐有事先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祁元辰正写字写的投入,眼皮也没抬。
祁欢领着那婆子回了隔壁的卧房,星罗跟过去站在廊下守门,顺手将房门合上。
祁欢往椅子上一坐,直接冲她抬了抬下巴:“有话就说吧。”
“今儿个一早谷妈妈鬼鬼祟祟的去寻了门房昨儿个下午和晚上当值的小厮陈八斤,说是老夫人那院里有一扇门响动不对,陈八斤祖上是做木匠的,就叫他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奴婢多了个心眼儿,暗中尾随瞧了瞧,见着他们根本没去福林苑,谷妈妈只把八斤叫到隐蔽处,塞了一包东西该是银子,又说了会儿话就走了。”那婆子直接将打探来的消息和盘托出,“奴婢也怕惊动了老夫人那边,就没敢再贸然找八斤,去找了昨儿与他一同当值的来顺打听。来顺是奴婢一手带出来的,也就对我说了实情,他说是昨儿个傍晚三爷出府时和侯爷在大门口争执,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事后管玉生警告他们不准外传,但奴婢瞧着……”
人与人之间哪有绝对的秘密?只有绝对的利益。
祁欢了然:“三叔究竟说了什么?”
这婆子就是为着这事儿来的,反正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就将打探来的消息与祁欢说了。
祁文晏会当面和祁正钰叫板,祁欢并不意外,可她却没想到她这三叔居然狂妄至此,都不避讳下人的。
也许他是根本不在乎这话外不外传,可既然她知道了,就总要将事情把握在手里才行。
“我知道了,你做得对,这事确实应该尽早报我。”心中飞快的思忖片刻,祁欢就叫了星罗进来,找银子打赏了这婆子二两,“事情烂在肚子里,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