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两个小厮忙不迭应了,等他也进门绕过影壁走远,俩人才相继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又对视一眼,浑浑噩噩的爬起来。
等管玉生紧赶慢赶追着祁正钰回到福林苑,他已经进了自己的院子。
冲进书房,有气没处撒,就几下将书案上的所有东西,包括文房四宝,书册,宫灯以及把玩的金贵玉器全部扫到了地上。
婢女看见他回来,照例把提前沏好的热茶端进来。
结果进门就被他砸东西的阵仗吓到,直接扔了托盘,又砸了一地的碎瓷片和热茶汤。
祁正钰霍得转头,夜色中面目狰狞的像是鬼怪一样。
婢女吓得当场就哭了出来,连忙磕头:“奴婢该死,侯爷恕罪!”
额头磕在碎瓷片上,顿时一脸血。
祁正钰急需找人出气,正待要发作,就刚好赶着管玉生进来。
管玉生顺势就踢了婢女一脚,冷声训斥:“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自己滚去找李管事领罚。”
祁正钰这院子的人和主院余氏那里的下人都是各自分开管的,所以婢女的事余氏也是不能过问的。
婢女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托盘就落荒而逃。
管玉生虽然明知道这会儿谁靠近这老头子都得不了好,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劝慰:“侯爷息怒,身体要紧……”
“说什么?”祁正钰当场就吼回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也觉得我是老不中用了是吧?没上没下没大没小的东西,一个个的都不学好,居然放肆想骑到我头上撒野。狂妄!狂妄!”
“小的该死!”管玉生连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