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有这个神不知鬼不觉下毒的本事,那以后随时想要他们性命了都可以来这一下。
丫鬟自外面敲门,送了茶汤过来。
宁氏示意她放下,又把人打发了。
杨成廉忙了这一下午加一晚上,已然是心力交瘁,端起茶盏刚要往嘴边送……
宁氏心头却是狠狠一颤,连忙打断他:“哎!”
杨成廉不解其意,抬头朝她看过来。
宁氏虽然也是心里怄的慌,也只得是指了指他手中茶盏,无奈道:“以后但凡要入口的东西,都验一验,小心为上。”
杨成廉闻言,便是如遭雷击般狠狠一愣,突然之间就觉得也没那么渴了。
重重将茶盏搁回桌上,他甚至还刻意往边角的地方推了推,然后就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难道我们现在就只能这样了,永远受制于那个黄毛丫头?”
宁氏的脸色甚至比他更难看,手里捻过几颗佛珠稳了稳心神才道:“现在反而应该庆幸,她总想着叫我们自毁长城,并且当面向她低头认输,所以只是没完没了的折腾。”
这话,她只说了一半。
而另一半,杨成廉也心知肚明。
如果祁欢再阴狠一些,也完全可以用些非常手段,就像他们母子对待杨陈氏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叫他们闭嘴,甚至直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