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一直等到快天亮也没等到有人回来复命,她甚至一度怀疑是派出去的人失手被擒,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结果,按耐不住派身边妈妈去找杨成廉来商量,杨成廉却说她派出去的人根本没出府就被他拦住了。
他叫宁氏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节外生枝了。
母子两个鲜有的意见不合,甚至破天荒的大吵一架。
杨成廉从小到大对宁氏几乎言听计从,头一次这样忤逆,宁氏也正生着气呢,这个节骨眼上祁欢就来了。
她这咳的老脸都憋成了猪肝色,祁欢也没上前扶一把,还是她自己生怕自己有个闪失,匆忙自窗口扔了一个香炉到院子里,惊动了外面,院子外面冲进来几个丫鬟婆子顺气的顺气,端茶的端茶,好一番伺候。
其间——
祁欢就一直事不关己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
非但不走,她还火上浇油,幸灾乐祸:“杨怀真一家没能住到这府上,时时刻刻的膈应着老太太你,我可是不高兴的很,为了怕你无聊,这还得自己亲自跑过来给你添堵……”
这丫头,简直就是恶趣味。
宁氏前面那口气还没缓过来,冷不丁又被她一句话噎得半死。
她也知道这丫头软硬不吃,干脆就死死的闭上了嘴。
祁欢却依旧自说自话,欢快的很:“其实你要不想被我折腾了,还有一个法子的。去杀外人嫁祸于我,有人赃并获的风险,可如果是在你们这府里,老太太你的这间屋子里发生了命案……今天就是好时机啊,我前脚走,你后脚就立刻自裁,你们就有充分的时间伪造现场,串供编造事实,然后去御前告我的刁状,就看老太太你豁不豁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