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公公实话实说:“既然事情看上去像是冲着杨青云杨大人来的,奴才就走了个捷径,直接先去翰林查的杨大人那间屋子,并且从他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到了这个。”
他也没藏着掖着,将一个鸳鸯香囊和步步高升图案的荷包呈上。
帝后都没碰这些东西。
李公公便去取了毓秀房里搜出来的那些绣品比对。
那鸳鸯香囊是一对儿,成色也一样,该是有几个月的历史,又时常被人拿在手里把玩,显得有些旧了。
而荷包,也可以直接判定就是毓秀的手艺。
杨青云既没出声解释,也没诚惶诚恐的辩驳,仿佛这些东西都不是从他的屋子,他的抽屉里搜出来的一样。
祁欢脸上也一片泰然。
她只是突然问杨青云:“表哥,之前宴会期间听秦小侯爷说,你去更衣时偶遇你们翰林的秋大学士身体不适,你与几位同僚陪他在附近的宫殿等候太医去了,在那期间,可有发生什么事?比如……你落单之类?”
就是今晚刚发生的事,杨青云想也不想道:“秋大人上吐下泻,肠胃不适,当时在衍庆殿,过去帮他清理秽物的宫人不小心摔了脸盆,弄脏了我衣袍,他便引我去另一间屋子,打了水让我清洗。”
他抖了抖袍子。
大晚上黑灯瞎火,之前没有人太过注意他身上衣物细节,现在去看,果然那袍子下摆整个湿了一块,仓促拧干,还留着大片水渍。
并且,他鞋袜和里面裤子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