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察言观色,又道:“祁家姑娘是拿的陛下御赐给公主殿下的令牌进宫来的,而且奴才得了消息,公主殿下刚也回了后宫,在皇后娘娘那,不知是否也是与此事有关。”
皇帝一时间却是沉默了下来,用力捏了两下眉心。
之后,他重新打起精神,又恢复成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给李公公递了眼色:“叫他们进来吧。”
李公公出去传了话。
祁欢咬牙扶着膝盖,努力不叫自己身体摇晃,稳稳地站起来。
结果一抬头,却发现云峥居然也还没进去,正眼神阴沉沉的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本王的事,你真当本王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他现在说这话,明晃晃就是警告。
祁欢正视他阴狠的目光,亦是同样回敬:“一而再再而三的仗着皇族身份行龌龊无耻之事,宁王殿下又真当这天底下没有天理法度了吗?”
云峥嘴唇动了动,可是在皇帝御书房的外面,又是当着李公公的面,他也不敢妄言。
最后,几轮视线交锋之后,他便冷哼一声,甩袖先进了殿内。
祁欢若无其事的也举步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
凤鸣宫里,顾皇后自后殿出来,见了自己女儿,不等云澄开口问安,她已经直接吩咐:“中午绮园饭庄的事我听到消息了,你现在马上去御书房,想法子周旋一下……罚他们可以,但叶氏的性命,务必暂时给我先留下。”
云澄放下喝了一半的茶盏,蹙眉起身:“为什么?”
顾皇后面上神色凛然,将手里一张信纸递给她:“今天一早刚收到你皇兄八百里加急递送回来的密信,南境军中出事了。”
云澄一目十行将信上内容浏览了,震惊之余脸色甚至不由的白了白。
但她冷静之后,仍是不解:“可是……为了什么要保叶家那个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