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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瞻冷着脸不说话。

云湛是个没脸没皮的,一副丝毫不觉得自家小舅舅倒贴丢脸的模样,还在一旁怂恿:“去啊!你要觉得这理由不够,本宫再给你准备一个。”

今日骑射,穿的都是窄袖圆领袍,袖口束起来,方便动作。

他自怀中摸出两份折子递过去。

顾瞻狐疑接过去展开。

折子是认真写好了的,但是上面并未加盖任何印玺,显然只是呈给他私下阅览,而不是要上禀朝廷和皇帝的奏章。

顾瞻一目十行的一一扫过去。

旁边云湛也没闲着,啧啧感慨着唠叨:“说起来小舅舅你挑的那位祁家姑娘颇有远见,竟是被她猜中了,叶家的那个也当真不同凡响,叫本宫很是刮目相看。叶才植软禁了她,这你知道吧?她先是重金买通了看守她的相府守卫,命那人递了封私信给钦天监韩诚年,命韩诚年出一则她与老二八字相冲相克的卦象。同时,为了配合演戏,又叫老二府上一个管事弄了一堆蛇虫鼠蚁,准备趁夜放到宁王府给她准备的新房内外,并且还备了大包毒药,准备一并毒死宁王府的一些活物,造成上天应验示警的假象。”

至于他方才拿给顾瞻的两封折子,写的则是钦天监正使韩诚年和宁王府那个被叶寻意拿捏的管事的旧案黑历史。

韩诚年早在二十年前,曾经为了抢夺一份卦书古籍,将一游方术士师徒二人杀人抛尸,并且又见色起意,娶了人家同行的女徒弟,也便是他府里现在的夫人,杀人夺宝的罪名,可谓人证物证齐全。

而宁王府那个管事,则是因为和云峥的一位侍妾私通,被叶寻意拿捏了,不得不甘心为她驱策。

顾瞻虽是心情不佳,看过这两份折子之后表情也变得凝重:“韩诚年这件旧案,是二十多年前了,他现在与他那夫人同气连枝,共同进退,显然也不可能是他夫人供出的实情,叶三今年才多大?她更不可能是当年旧事的知情人,她是怎么翻出这件旧事的?何况,血案发生在林州府境内,又是在荒山道观之中,她一个从未离京的大家闺秀,是从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