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页

他面上露出几分虚弱,托着自己受伤那只手;“诸位都是为着本王的寿辰来的,实在抱歉,今日未能叫大家尽兴。本王这会儿身体不适,怕是力不从心,也招呼不得各位了……”

这是个变相的逐客令,该懂的大家都懂。

也不算他托大,实在是——

他这里有个毁了清白名声的表妹,等着他负责,或者等着他出面,推给旁人负责,再加上他受伤,又在水里泡过,现在这状态不佳也不需要全装,确实是不太好的。

“殿下贵体要紧。”没人会吃饱了撑的与他为难,“请殿下保重身体。”

云珩自然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诸如以后再赔罪云云。

但云湛心思已经不在这了,他自顾盯上了祁文晏;“祁爱卿,咱们走吧。本宫为了四哥寿辰,刚好跟父皇告假了,今日不用做功课也不用理政了,本宫亲自跟你去。”

他这样子,又像极了一个顽皮逃课的大孩子。

祁文晏对他,也不能算是不熟悉,只是私下没来往而已。

皇帝一心扶持自己的嫡子,小太子是幼时刚会走路,就时常被他牵着一起去上朝,抱在膝上听朝臣禀报政务的。

后来太子年岁渐渐大了,从小耳濡目染,很具储君之风,能够独立上朝之后,在朝堂之上总是一副稳重的模样。

并且,皇帝给他安排的每日日程还满满的,早上上朝,去听太傅讲学,下午有时陪皇帝理政,有时就练习骑射……

其实好像除了在皇帝的御书房里,祁文晏也没机会在别处见过他。

却不想,他这私底下居然是这般活泼不正经。

被那么多的政务课业压着,又被几个兄弟虎视眈眈,当猎物一样盯着……

亏他心态还能这般乐观阳光!

祁文晏面上不动声色,却忍不住于暗中重新打量评定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