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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这话,显然是不足取信的。”晚间自衙门出来,祁正钰和祁文昂父子仍是同路回家,祁文昂心里很是没底,“他当是不会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吧?”

祁文晏的身世,祁正钰是有跟他透过底的。

当年的确是怕杨氏受不了这个翻脸,祁正钰主动提议,将祁文晏记在了自己名下。

昨日他翻旧账,朝着祁文景发难,这事虽然是未叫祁文昂掺合,祁文昂根据种种迹象,大概也能猜到是出了什么事。

老头子冷着脸,一副阴云密布的神情,冷嗤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除非他疯了!”

祁文晏的身世,一直是众人诟病的对象,可再是被人议论,十七年过去,过了新鲜劲儿,也没什么大的影响和余力了。

可如果现在再爆出相关的别的猛料,那效果必定石破天惊,又与现在不同了。

祁文晏就算心里不忿,也不会这样没事找事。

祁文昂知道,老头子近来屡次算计都是铩羽而归,心里有气,也就不再上赶着自讨没趣。

父子俩自外宫门出来,登上马车。

他后知后觉发现已经有一整天没见管玉生,就又问道:“父亲身边换随从了?”

祁正钰道:“管玉生家里有事,说是他兄长田间劳作时突然昏厥,回去探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