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泽却深有信心:“你几时看你家公子办错过事儿?”
说着,又兀自自得的笑了起来:“顾瞻拿来的是四果酒,四花酿,我给他二一添作五,凑了个十全十美……呜,他俩这是怎么对上眼的?”
百思不解,思忖着转身进了府门。
这会儿其他的宾客也都已经送走,他问了下人,下人说主母已经回房,他就脚下没停,又去了后院。
祁文婧宴上也喝了些酒,这会儿酒劲上来,正靠在暖阁的炕上揉着太阳穴醒酒。
听闻儿子过来的脚步声,她才睁开眼,又端正的坐直了身子:“你出门去送祁家的人了?”
“啊。”高云泽坐下,接了婢女送上来的茶,“您之前不是交代要我给大舅舅家的欢儿妹妹拿些桃花酿嘛,刚好今天顾瞻又送了些果酒和花酿,就一起给她带回去了。”
他原就只是随口回了母亲问话,可是话一出口,又后知后觉,不太对劲。
侧目去看,就见自家老娘脸上一副高深目测又仿佛颇为满意的表情,正低头拢着杯中茶叶。
高云泽的反应不算慢,当时就没心情喝茶了:“不是……您要给祁欢那丫头送酒,也不必非得支使我亲自出门去送,而且您平时不都一贯是冷着侯府那些人么,这怎么就对那丫头刮目相看了?”
这种事,祁文婧不可能瞒着他私自做主就给办了。
她这才抬眸,表情含笑又玩味的问自己儿子:“今日园子里的事,是你着人报予我知道的,这个欢丫头啊,我虽然一共见她也没几面,但近来这两次瞧着倒是很合眼缘。”
话说到这份上,意图就再明白不过。
高云泽整个人都凌乱了——
我不是个牵红线的准红娘么?这怎么一转场,就也成当事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