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页

谷妈妈赶忙将她扶到旁边坐下,帮着抚胸口顺气。

岑氏为这事儿介怀多日,此刻便是忍无可忍的冲上前来,厉声质问:“这是什么意思?所以那日险些害了我儿的便是你们大房的这个孽障了?”

余姨娘本是不敢说话的,听她骂的自己儿子难听,忍不住小声嘀咕:“二夫人莫要胡乱攀扯,那妇人不都认了是她胡乱用药,害的人吗?二公子好歹有惊无险,没什么妨碍,我们大哥儿却差点为此断送了性命。”

她一个妾室,这时候说话,已属僭越。

岑氏一记眼刀扫过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积压多日的怒气一股脑爆发出来,她便恶狠狠的逼视祁元旭:“旭哥儿你自己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这种事,怎么可能认?

即使大家已然心知肚明——

认和不认也是两回事。

何况,眼前不还有个现成的替罪羔羊吗?

“这里也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余氏缓过一口气来,也是厉声何止了岑氏,她指着额头触地跪在那里的袁氏,“你又不是医者,这药是能随便乱开给人吃的吗?你险些害了我家两条人命,又毁得我们旭哥儿连会试都没能去考……红颜祸水,蛇蝎妇人,说的就是你。老爷,将她送官究办……这个小贱人,诱得咱家好好的孩子不学好不说,还险些命都葬在她手里!”

这事儿最后想要息事宁人,继续做和气的一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罪责都推在这袁氏身上。

这回倒不是余氏突发奇想,是大宅门里勾心斗角机关算尽的这些人心里都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