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于是拍拍手站起来:“要么你先忙,我还有点别的事先去办一下,回来咱们再谈。”
话音才落,在后院晾好了草药的池云川就拍打着身上草屑走了进来。
瞧见祁欢,他登时目光就闪了闪,扬声对胡大夫道:“那个……我约了病人……”
昨夜顾瞻已经进宫复命,交了贡院那趟差事,这会儿必定闲得很,现成的机会送上门,他得赶紧去通风报信,把人喊过来趁热打铁。
“我跟欢娘有话说,你别躲懒,过来替我一会儿。”胡大夫对他可谓相当了解,当即把人给拿捏了。
池云川确实不敢在她面前顶风作案,嘿嘿干笑两声,摸着下巴乖乖去坐堂看病了。
胡大夫洗了把手,领着祁欢去了后院。
天气晴好,两人就直接坐在了院里的石桌旁。
胡大夫从厨房提了一壶药茶过来,给两人分别都斟了一杯。
祁欢喝了一口,有点苦,但是细品味道却又带了几分甘甜的余味,她倒是不讨厌这味道,就趁热又喝了一口,然后才道:“我过来是问我母亲的病况,昨日经你诊治,她今日起身,便说是好多了。我也拿了她以往服药的几个药方,请你一并帮着看看。”
她掏出药方递过去。
胡大夫接着,一一展开来看了。
看过之后,她却是先问祁欢:“你是怀疑这些方子会有问题吗?”
“方子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我家那个大夫,我母亲用了他十几年,也算知根知底。”祁欢并不觉得陈大夫会明目张胆的害到杨氏去,到底他家人被杨氏掐在手里,他怎么都要顾忌,“不过我母亲信任他,大多数时候,药方他是给了,但是药也是他配好拿给房里丫头去煎的。我母亲的脉您昨日也诊过,我信得过您,还请您有什么话都直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