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后祁欢特意找到她这,说不叫她管。
她凡事都顺着女儿的,就也没有过问。
她觉得是祁欢顾念姐妹情分,不想让祁长歌下不来台。
现在旧事重提,杨氏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哪个管家管事儿的,知道手底下人手脚不干净,都会膈应。
何况——
这脏手还是一再伸到她女儿身边去了。
杨氏当即就要发怒,却是祁欢不温不火道:“金妈妈给她送回去吧,就说是你看错了。”
高门大户里用下人,尤其是主子房里人,最忌讳的就是手脚不干净。
金妈妈觉得这大小姐未免大度过头了,迟疑着去看杨氏,不敢应。
杨氏也拧眉看向女儿:“不用你出面,长歌那里,我会给她递话儿的,她自己御下不严,都连累到你房里了,还能有什么话说!”
祁欢这便开始有些好奇,调侃道:“母亲怎知不是二妹妹指使?”
杨氏看她笑眯眯的样子,就知她这又是故意调皮了,便是没好气道:“那丫头虽不是我亲自教养,可这些年在吃穿用度上我也不曾苛待了她们母女分毫,再是眼皮子浅,她也犯不着做这等事。”
有的府邸,嫡母苛刻,庶出子女的日子过得跟丫鬟差不多,又不给教读书习字,讲规矩,确实有可能养出秉性极差的女儿来。
远的不说,就说他们祁家自家,虽然老侯爷祁正钰主张即便是女儿也要读书习几个字才好,但因为余氏容不下庶出的子女,祁家的二姑奶奶祁文娴就被养的谨小慎微,很是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