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店铺甚至关闭着,有的人也在路边游荡。

白竹显然不解:“这里不是在搞旅游业吗?怎么会是这个状态。”

其实,更不解的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怎么觉得这里的人,对于改变自己的命运,并不那么上心。”

秦清瑶笑了一声:“怎么不上心,他们想要钱的。”

“想要钱为什么不努力?”

“上边帮扶,他们不努力也多少受益,为什么要努力?”秦清瑶笑了一声,感叹着白竹的天真。

“你知道吗?贫穷有主观因素,也有客观因素。可能这里本身,的确是不方便各种的种植,但是这里的人勤劳的,想要改变命运的,不都有途径出去吗?”

留下的人,有一部分是年纪大了的,但是……谁能否认,这里面没有的确是得过且过混日子。

甚至……

贫穷导致一些男性更难找到对象。

这里的男人对于女性,恐怕更多几分可怕。

“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女性工作人员,甚至身边留有同样是下来帮忙的男性工作人员。她们甚至都不敢单独行动。”

秦清瑶点明了这个点。

带着几分平淡的语气,好像是丝毫不知道自己给白竹带去了多大的冲击。

而白竹,此时的表情,也十分的一言难尽。

冲击之后。

回过神来,白竹此时或许是跟最初到来的时候,想法不一样了。

如今看来,倒是看见了初见时候许多看不见的细节。

例如,麻将馆人声鼎沸。

例如,一些工作根本无人问津。

那些人宁可玩,都不愿意好好地工作。

隐约的,甚至听见这里的人说‘就这点钱,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