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清瑶，也娓娓道来，自己的观点：“或许，在感情上，你并没有多想要毁灭世界。就像是我们两个，生来便是要传承下这个世界的英雄。这个任务，并不是作为‘我’去选择的，是世界赋予‘我’的。”

没得选。

但是必须做。

“所以，感情上你如何想。立场上，你都必须和我们斗争。因为你是一个预示着世界要毁灭的存在。我们不论如何改变了命运的轨迹。都只有让你消失，才能彻底改变世界的命运。”

这不科学。

为什么一个人的存在，预示着毁灭的世界？

凭什么这个人不愿意毁灭世界，却必须代表了毁灭世界？

但是……这便是这个世界的因果。

秦清瑶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合理，却只能接纳这份不合理，因为她，或是任辛思，甚至是眼前的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克榕。

都无法在这个规矩之中，改变规矩。

克榕眼底有些赞叹，带着几分欣赏：“怪不得你可以改变到这个地步。这样聪慧的人，的确是出色。”

很多东西，并没有说，但是却在处处透露了这些信号。

只不过这个真实太过残忍。

有的人会选择忽略这个真实，或是过分解读黑暗当做真实。

眼前的秦清瑶，她并不是没有作为人的情感。但是在这些情感之中，她仍旧尽可能的触及真实。

克榕感叹对方的聪慧，便是更加的有些不解了：“你既然都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份上，你就应该知道，你便是打不赢我，也必须和我一战。”

“嗯对啊。”秦清瑶点点头。

克榕有些同情对方。

这样聪慧的人，要死在自己手里，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但是又让人有些兴奋，毕竟杀死这样的人的机会，属于自己。

秦清瑶倒是不知道对方那点儿心理变化。

只是带着几分谈条件的随意：“这样说吧，你并不想要毁灭世界对吧？”